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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了凡四訓》釋義(一)

《了凡四訓》釋義(一)

時間:2021年09月16日 23:23:04 來源:www.myclassified-ads.com 閱讀:

  今天對《了凡四訓》釋義(一)聊了聊,下面,是本站的小編整理關于《了凡四訓》釋義(一)的詳情解說:

《了凡四訓》釋義(一)《了凡四訓》是明朝進士袁了凡根據他的親身經歷和畢生的學問與修養,用具體的事例,對比的方法,從理論上、心態上、學習上、行動上教育兒子如何安身立命、積德行善、待人處事而作的四篇家訓,是了凡先生一生道德學問的涵養和凝聚。

  它融會儒釋道三家思想精髓,一生奉行《太上感應篇》的精華所得,義理精微周到,向世人闡釋了修身、處世之道。

  書中處處蘊含著“命由我作,福自己求”的道理,蘊藏著求善求真和趨吉避兇的的智慧。

  該書一經問世,便受到人們的喜愛,成為人們修身立命的理論指導。

  被譽為東方第一勵志奇書,曾受到清代曾國藩的大力推崇,影響后人數百年,是一部在社會上廣泛流行經久不衰的勸善訓誡奇書。

  因此,凡有先見之明的人,都不會放過讀此書的機會,凡是有智慧、有志氣、有作為的人,想了解宇宙人生真相,服務社會造福人群的人,在讀過此書之后,必能逢人介紹傳頌才對,而這些收獲,正是此書所以能夠流傳千古,歷久不衰的原因。

  開頭所以先談“立命之學”,是為了勉勵世人奮發向上,不要自暴自棄,因為人生的氣數,雖由前生造因而定,但命運的好壞,卻隨著此生心性之狀態而改變,因此以立命之說開宗明義。

  第二篇接著講“改過之法”,是因為一般人,都自認為是無過失之人,而不知改過行善,試想不知改過之人,就象漏了底的容器,行善也收不到效果。

  為人若諸惡不改,眾善奉行,則功過相抵,等于沒作。

  若諸善不改,只略行數善,則就只見禍不見福。

  因此說:改過是立命的下手工夫,所以第二篇奠上“改過之法”。

  人若知過能改,但不曉得行善的道理,也是徒勞無益,因此第三篇接著談“積善之方”,分析行善的道理與方法。

  初學行善之人,難免會象窮小子忽然變成暴發戶,會有傲慢天下,藐視一切的驕傲作風,因此末篇以“謙德之效”,叮嚀“滿招損,謙受益”的道理。

  人能謙虛為懷,則行善唯恐不足,才能使立命收到效果,而達致改造命運的目的。

  第一篇 立命之學原文:余童年喪父,老母命棄舉業學醫,謂可以養生,可以濟人,且習一藝以成名,爾父夙心也。

  譯文:我童年就失去了父親,母親命我放棄科舉功名改學醫術。

  說:“學醫可以養生,也能濟世救人;

  而且可以通過學習一技之長而成名,這也一直是你父親的心愿。

  ”原文:后余在慈云寺,遇一老者,修髯偉貌,飄飄若仙,余敬禮之。

  語余曰:子仕路中人也,明年即進學,何不讀書?

  余告以故,并叩老者姓氏里居。

  曰:吾姓孔,云南人也。

  得邵子皇極數正傳,數該傳汝。

  余引之歸,告母。

  母曰:善待之。

  試其數,纖悉皆驗。

  余遂起讀書之念,謀之表兄沈稱,言:郁海谷先生,在沈友夫家開館,我送汝寄學甚便。

  余遂禮郁為師。

  孔為余起數:縣考童生,當十四名;

  府考七十一名,提學考第九名。

  明年赴考,三處名數皆合。

  復為卜終身休咎,言:某年考第幾名,某年當補廩,某年當貢,貢后某年,當選四川一大尹,在任三年半,即宜告歸。

  五十三歲八月十四日丑時,當終于正寢,惜無子。

  余備錄而謹記之。

  譯文:有一天,在慈云寺遇到了一位相貌不凡,飄飄若仙的老人,我很禮貌地跟他打招呼,他告訴我說:“你有做官的命,明年就可考取秀才,為什么不讀書呢?

  ”我告訴他原因,并請教老人的姓名與府居。

  老人說:“我姓孔,云南人。

  得有邵子‘皇極經世’正傳,命里應該傳給你。

  ”于是我就請孔老人回到家里暫住,并將情形告訴了母親。

  母親說:“好好的招待先生”,并屢次試驗先生的命學理數,竟然無論大事小事都非常靈驗。

  因此我就產生了讀書的念頭,并和表兄沈稱商議此事,表兄說:“郁海谷先生在在沈友夫家開館授徒,我送你到他那里讀書很方便。

  ”我于是拜郁先生為師。

  孔先生為我起數算命說縣考童生得第十四名,府考得第七十一名,提學考試得第九名。

  到了第二年,三次考試的名次果然都符合老人的預言。

  孔先生又為我推算終身的吉兇禍福。

  說我某年考第幾名,某年補上廩生,某年當貢生,而后某年入選為四川一個地方官,在任三年半即離職還鄉,五十三歲八月十四日丑時壽終正寢,可惜的是沒有子嗣。

  我把這些都鄭重地記錄了下來。

  原文:自此以后,凡遇考校,其名數先后,皆不出孔公所懸定者。

  獨算余食廩米九十一石五斗當出貢;

  及食米七十余石,屠宗師即批準補貢,余竊疑之。

  后,果為署印楊公所駁,直至丁卯年,殷秋溟宗師見余場中備卷,嘆曰:五策,即五篇奏議也,豈可使博洽淹貫之儒,老于窗下乎!

  遂依縣申文準貢,連前食米計之,實九十一石五斗也。

  余因此益信進退有命,遲速有時,澹然無求矣。

  貢入燕都,留京一年,終日靜坐,不閱文字。

  譯文:從此以后,凡碰到了考試,名次的先后,都不出孔先生的預料。

  只是算定我須享受廩生米九十一石五斗的時候,才能升為貢生,但當我領到七十一石之時,屠宗師就批準我補貢,因此我內心產生了懷疑。

  后來果然被代理長官楊先生駁回。

  直到丁卯年(穆宗隆慶元年,公元1567年),殷秋溟宗師看到我的考試卷,感嘆道:“這五篇策論簡直就是五篇奏議啊,怎么能讓如此博學多才的儒生抱撼終生呢?

  ”于是讓縣里發下公文批準我正式升補貢生。

  這樣連以前所享受的廩生米糧,正好是九十一石五斗。

  因此我更相信富貴和貧賤都是命中注定的,發跡的早晚也肯定有一定的時間。

  所以看淡一切,順其自然,無所企求了。

  補貢后到了北京國子監讀書,留京一年,終日靜坐,無心看書。

  原文: 己巳歸,游南雍,未入監,先訪云谷會禪師于棲霞山中,對坐一室,凡三晝夜不瞑目。

  云谷問曰:凡人所以不得作圣者,只為妄念相纏耳。

  汝坐三日,不見起一妄念,何也?

  余曰:吾為孔先生算定,榮辱生死,皆有定數,即要妄想,亦無可妄想。

  云谷笑曰:我待汝是豪杰,原來只是凡夫。

  問其故?

  曰:人未能無心,終為陰陽所縛,安得無數?

  但惟凡人有數;

  極善之人,數固拘他不定;

  極惡之人,數亦拘他不定。

  汝二十年來,被他算定,不曾轉動一毫,豈非是凡夫?

  余問曰:然則數可逃乎?

  曰:命由我作,福自己求。

  詩書所稱,的為明訓。

  我教典中說:求富貴得富貴,求男女得男女,求長壽得長壽。

  夫妄語乃釋迦大戒,諸佛菩薩,豈誑語欺人?

  余進曰:孟子言:求則得之,是求在我者也。

  道德仁義,可以力求;

  功名富貴,如何求得?

  云谷曰:孟子之言不錯,汝自錯解了。

  汝不見六祖說:一切福田,不離方寸;

  從心而覓,感無不通。

  求在我,不獨得道德仁義,亦得功名富貴;

  內外雙得,是求有益于得也。

  若不反躬內省,而徒向外馳求,則求之有道,而得之有命矣,內外雙失,故無益。

  因問:孔公算汝終身若何?

  余以實告。

  譯文:己巳年(隆慶三年,1569年)回來后,到南京的國子監游學,再入監前,先到棲霞山中拜訪云谷禪師,二人對坐一室,三天三夜不曾睡覺。

  云谷就問我說:“凡人所以不能成圣成賢,都因為被雜念及欲望所纏;

  你靜坐三天,不見你起雜念,這是為什么呢?

  ”我說:“我的命運已經被孔先生算定了,富貴貧賤,生死禍福,皆有定數,妄想也沒有用處。

  ”云谷笑道:“我以為你是英雄豪杰,原來只是個凡夫俗子!

  ”我問他原因,他說:“人若不能達到無心的境界,難免會被陰陽氣數所控制,怎么會沒有定數呢?

  但也只有一般人才有定數,極善之人定數約束不了他,極惡之人定數也約束不了他。

  你二十年來的所有事情都被算得一清二楚,一絲一毫都不曾改變,難道不是凡夫俗子嗎!

  ”我問他說:“如果這樣,一個人可以擺脫命運的束縛嗎?

  ”云谷說:“命運由自己創造,福祿由自己求得。

  《詩經》、《尚書》中說的,的確是真理。

  佛教經典里頭也說:‘求富貴得富貴,求男女得男女,求長壽得長壽’,這都不是亂講的。

  說謊是佛家的大戒,諸佛菩薩怎么會騙人呢。

  ”我說:“孟子提過:‘求則得之,是求在我者也’。

  道德仁義能夠通過自己的努力求得,功名富貴,如何求得到?

  ”云谷說:“孟子的話并沒有錯,是你自己理解錯了。

  六祖慧能禪師曾經說過:‘一切福田,離不開內心,從內心尋求,感應無不通達。

  ’追求在于自我,不但可以得到道德仁義,也可得到功名富貴,內外雙得,這樣就是求有益于得。

  為人若不知反躬內省,從內心尋求,而只是向身外汲汲以求,這樣追求在于自我,而得到就在于天命了,內外雙失,毫無益處。

  ”云谷又問:“孔先生算你終身命運如何?

  ”我把實情一一告訴了他。

  原文:云谷曰:汝自揣應得科第否?

  應生子否?

  余追省良久,曰:不應也。

  科第中人,類有福相,余福薄,又不能積功累行,以基厚福;

  兼不耐煩劇,不能容人;

  時或以才智蓋人,直心直行,輕言妄談。

  凡此皆薄福之相也,豈宜科第哉。

  地之穢者多生物,水之清者常無魚;

  余好潔,宜無子者一;

  和氣能育萬物,余善怒,宜無子者二;

  愛為生生之本,忍為不育之根;

  余矜惜名節,常不能舍己救人,宜無子者三;

  多言耗氣,宜無子者四;

  喜飲鑠精,宜無子者五;

  好徹夜長坐,而不知葆元毓神,宜無子者六。

  其余過惡尚多,不能悉數。

  譯文:云谷說:“你自己揣測一下,你認為自己應該得功名,應該有兒子嗎?

  ”我想了很久才說:“不應該,能夠考取功名的人都有福相。

  我福氣薄,又不能積陰德來增加福報,而且對一些繁雜的事務感到不耐煩,不能寬容別人,有時會仗著自己的聰明才智超過別人,說話做事過于隨便,我行我素。

  這些都是無福之相,怎么能考中進士呢?

  大地污穢的地方多有生物,水太過于清澈的地方往往沒有魚。

  我好潔成癖,這是應該無子的第一個原因。

  和氣能化育萬物,而我脾氣暴躁,這是應該無子的第二個原因。

  仁愛是萬物生生不息的根本,刻薄殘忍是不能生育的根本,我一向愛惜名節,常常不能舍己救人,這是應該無子的第三個原因。

  多說話耗散精神,這是應該無子的第四個原因。

  嗜好飲酒,損耗精氣,這是應該無子的第五個原因。

  喜歡通宵達旦靜坐,而知道保養精神,這是應該無子的第六個原因。

  其余的各種惡習還有很多,不能一一列數了。

  ”原文:云谷曰:豈惟科第哉。

  世間享千金之產者,定是千金人物;

  享百金之產者,定是百金人物;

  應餓死者,定是餓死人物;

  天不過因材而篤,幾曾加纖毫意思。

  即如生子,有百世之德者,定有百世子孫保之;

  有十世之德者,定有十世子孫保之;

  有三世二世之德者,定有三世二世子孫保之;

  其斬焉無后者,德至薄也。

  汝今既知非。

  將向來不發科第,及不生子相,盡情改刷;

  務要積德,務要包荒,務要和愛,務要惜精神。

  從前種種,譬如昨日死;

  從后種種,譬如今日生;

  此義理再生之身也。

  夫血肉之身,尚然有數;

  義理之身,豈不能格天。

  太甲曰:天作孽,猶可違;

  自作孽,不可活。

  詩云:永言配命,自求多福。

  孔先生算汝不登科第,不生子者,此天作之孽,猶可得而違也;

  汝今擴充德性,力行善事,多積陰德,此自己所作之福也,安得而不受享乎?

  易為君子謀,趨吉避兇;

  若言天命有常,吉何可趨,兇何可避?

  開章第一義,便說:積善之家,必有余慶。

  汝信得及否?

  譯文:云谷說:“難道只有科舉功名是這樣嗎?

  你看世間的人,能享千金財富的,一定是有千金福氣的人;

  能享百金財富的,一定是有百金福氣的人;

  應該餓死的,一定是應該受餓死報應的。

  上天只不過根據各人的德行施以報應,并沒有絲毫不公平。

  再比如傳宗接代的事。

  有百世功德的人,一定會有百世子孫可傳;

  有十世功德的人,一定會有十世子孫可傳;

  那些斷子絕孫的人,是因為德行淺薄。

  你現在既然知道自己的缺點錯誤,那么就要將不能考中進士和不能生子的原因,全部改掉。

  一定要多多積德行善,一定要包容別人,一定要和別人友好相處,一定要愛惜精神。

  從前的種種事情,就讓它過去吧,就好像昨天的我已經死去,今后要改過遷善,重新做人,就好像今天的我獲得新生。

  這就是領悟真理后,重新塑造的自身。

  血肉之軀,尚且有定數。

  重新塑造自我,難道不能改變命運嗎?

  《太甲》中說:‘天作孽,猶可違;

  自作孽不可活。

  ’《詩經》中也說‘永遠配合上天,自己求得福報’。

  孔先生算你當不了大官沒有兒子,這是天作之孽,還可避免。

  只要你從今以后擴充德行,修身養性,廣積陰德,多作善事,這是自己所種的福田,怎么能享受不到呢?

  《易經》為人謀劃趨吉避兇的方法,若說命運不能改變,則吉又如何趨,兇又如何避呢?

  《易經》中說:‘積善之家,必有余慶;

  積不善之家,必有余殃’,你現在總該相信了吧?

  ”原文:余信其言,拜而受教。

  因將往日之罪,佛前盡情發露,為疏一通,先求登科;

  誓行善事三千條,以報天地祖宗之德。

  云谷出功過格示余,令所行之事,逐日登記;

  善則記數,惡則退除,且教持準提咒,以期必驗。

  語余曰:符箓家有云:不會書符,被鬼神笑;

  此有秘傳,只是不動念也。

  執筆書符,先把萬緣放下,一塵不起。

  從此念頭不動處,下一點,謂之混沌開基。

  由此而一筆揮成,更無思慮,此符便靈。

  凡祈天立命,都要從無思無慮處感格。

  孟子論立命之學,而曰:夭壽不貳。

  夫夭與壽,至貳者也。

  當其不動念時,孰為夭,孰為壽?

  細分之,豐歉不貳,然后可立貧富之命;

  窮通不貳,然后可立貴賤之命;

  夭壽不貳,然后可立生死之命。

  人生世間,惟死生為重,曰夭壽,則一切順逆皆該之矣。

  至修身以俟之,乃積德祈天之事。

  曰修,則身有過惡,皆當治而去之;

  曰俟,則一毫覬覦,一毫將迎,皆當斬絕之矣。

  到此地位,直造先天之境,即此便是實學。

  汝未能無心,但能持準提咒,無記無數,不令間斷,持得純熟,于持中不持,于不持中持。

  到得念頭不動,則靈驗矣。

  譯文:我對他的話深信不疑,禮拜了他,接受他的教誨。

  于是將往日的種種罪過,在佛前盡情坦白懺悔,并寫下一篇疏文,首先祈求登第,誓作三千件善事,以報答天地祖宗養育的恩德。

  云谷禪師取出“功過格”給我看,讓我把每日所作的善事,都記在功過簿上,如有過失,則須功過相抵。

  并教我持念‘準提咒’,以期有所應驗。

  他又說:“符箓家說過:‘不會畫符,就會被鬼神笑。

  ’這里面有秘訣,就是必須心不動意念,靜下一塵不染,在此心如止水,如晴空萬里,開筆一點,叫混沌開基,由此一氣呵成,一揮而就,心無雜念則此符必靈。

  凡是祈禱上天,改造命運,都要在此無思無慮這方面獲得感應。

  孟子在論說立命之學時說過夭折與長壽沒有不同。

  夭折與長壽是截然不同的,但是人若能心處于不動欲念之境,那么夭折與長壽還有什么分別呢?

  進一步來分,把豐裕和窮困看作一樣,然后可以在貧富方面創造命運;

  把窮困和亨通看作一樣,然后可以在窮通方面創造命運;

  把夭折和長壽看作一樣,然后可以在壽夭方面創造命運。

  人生在世,唯有生死之事最為重大。

  夭折和長壽,把一切吉兇禍福都包含其中了。

  至于孟子所說‘修身以俟之’這句話,就是說的積累功德來祈求上天賜予福報這件事。

  說是‘修’,那么自己身上所有的過錯,都應當努力改掉。

  說是‘俟’,那么一絲一毫的非分之想都應當戒除,而耐心等待感應的到來。

  到了這種程度,就可以回歸天真純樸的境界,這便是實實在在的學問。

  你不可能不產生心念,但是只要能夠持誦準提咒,不用計數,不要間斷,背誦得滾瓜爛熟,持誦的時候仿佛并沒有在持誦,而不持誦的時候又仿佛在持誦,到了一念不生的程度,就靈驗了。

  原文:余初號學海,是日改號了凡;

  蓋悟立命之說,而不欲落凡夫窠臼也。

  從此而后,終日兢兢,便覺與前不同。

  前日只是悠悠放任,到此自有戰兢惕厲景象,在暗室屋漏中,??值米锾斓毓砩?;

  遇人憎我毀我,自能恬然容受。

  到明年禮部考科舉,孔先生算該第三,忽考第一;

  其言不驗,而秋闈中式矣。

  然行義未純,檢身多誤;

  或見善而行之不勇,或救人而心常自疑;

  或身勉為善,而口有過言;

  或醒時操持,而醉后放逸;

  以過折功,日常虛度。

  自己巳歲發愿,直至己卯歲,歷十余年,而三千善行始完。

  時,方從李漸庵入關,未及回向。

  庚辰南還。

  始請性空、慧空諸上人,就東塔禪堂回向。

  遂起求子愿,亦許行三千善事。

  辛巳、生男天啟。

  余行一事,隨以筆記;

  汝母不能書,每行一事,輒用鵝毛管,印一朱圈于歷日之上。

  或施食貧人,或買放生命,一日有多至十余圈者。

  至癸未八月,三千之數已滿。

  復請性空輩,就家庭回向。

  九月十三日,復起求中進士愿,許行善事一萬條,丙戌登第,授寶坻知縣。

  余置空格一冊,名曰治心編。

  晨起坐堂,家人攜付門役,置案上,所行善惡,纖悉必記。

  夜則設桌于庭,效趙閱道焚香告帝。

  汝母見所行不多,輒顰蹙曰:我前在家,相助為善,故三千之數得完;

  今許一萬,衙中無事可行,何時得圓滿乎?

  夜間偶夢見一神人,余言善事難完之故。

  神曰:只減糧一節,萬行俱完矣。

  蓋寶坻之田,每畝二分三厘七毫。

  余為區處,減至一分四厘六毫,委有此事,心頗驚疑。

  適幻余禪師自五臺來,余以夢告之,且問此事宜信否?

  師曰:善心真切,即一行可當萬善,況合縣減糧、萬民受福乎?

  吾即捐俸銀,請其就五臺山齋僧一萬而回向之。

  譯文:我原來號為學海,從這一天起改為了凡,是因為領悟了立命的道理,而不在與凡夫俗子同流合污。

  從此以后,時時小心謹慎,戰戰兢兢,便覺與前不同了。

  以前常常悠閑地放縱自己,到現在便感覺到戰戰兢兢,警惕恐懼。

  即使處于暗室之中一個人獨處時,也生怕犯錯誤而獲罪于天地鬼神。

  碰遇到有人憎恨我毀謗我,也都能淡然處之,不與計較。

  到了第二年參加禮部考試,孔先生算定得第三名,卻忽然考取了第一名,孔先生的預言開始不再應驗了。

  到了秋天的鄉試考中了舉人。

  但是此時行善的動機還不純正,檢點自身還有很多過錯。

  有時看到善事卻不積極去做,有時救人時心懷疑慮,有時身體勉勵行善而口不擇言,有時清醒時時操持守節,而醉后放縱自己,將功抵過,這些日子算是虛度了。

  在己巳年(隆慶三年,1569年)發愿,到了己卯年(萬歷七年,1579年),歷時十多年,三千善事才作完。

  當時剛跟隨李漸庵入關,沒來得及回向。

  庚辰年(萬歷八年,1580年)南歸,才請性空和慧空等法師在東塔禪堂回向。

  并再發下求子之愿,許下再行三千件善事。

  到辛巳年(萬歷九年,1581年),就生下兒子天啟。

  我每行一善,就用筆記下來,你母親因為不會寫字,每行一善就用鵝毛管在歷書上印一個紅圈。

  或施舍物品救濟窮人,或買下動物放生,有時一天就多達十幾個紅圈。

  到了癸未年(萬歷十一年,1583年),三千善事就做完了,又請性空等法師在家中回向。

  九月十三日,又發下求中進士之愿,許下行善事一萬件。

  丙戌年(萬歷十四年,1586年)就考中了進士,被任命為寶坻知縣。

  我準備了一本空格,取名《治心篇》。

  早晨起來,坐衙辦公,家人就把它交給門吏,放在桌上。

  所作的善事和惡事大小都記在上面,晚上就效仿趙閱道焚香祝告天帝。

  你母親間每天所作的善事不多,就心生憂愁,說:“我以前在家,幫助你行善,所以三千件善事才得以完成。

  現在許下一萬件,衙門中無事可做,到什么時候才能完成呢?

  ”有一天夜里夢到一個神人,我告訴他善事難以完成的緣故。

  神人說:“只減免賦稅一件事,一萬件善事已經圓滿了。

  ”原來寶坻縣的田地,每畝的賦稅是二分三厘七毫,我后來做了調整,減為一分四厘六毫。

  確實有這件事,但還是心存疑惑。

  恰逢幻余禪師從五臺山來,我把夢里的事告訴他,問他這件事是否可信。

  禪師說:“善心真誠,一件善事可以頂得上一萬件,況且是全縣減稅,萬民受益呢?

  ”我于是捐出俸銀,請他在五臺山齋僧一萬并作了回向。

  原文:孔公算予五十三歲有厄,余未嘗祈壽,是歲竟無恙,今六十九矣。

  書曰:天難諶,命靡常。

  又云:惟命不于常,皆非誑語。

  吾于是而知,凡稱禍福自己求之者,乃圣賢之言。

  若謂禍福惟天所命,則世俗之論矣。

  汝之命,未知若何?

  即命當榮顯,常作落寞想;

  即時當順利,當作拂逆想;

  即眼前足食,常作貧窶想;

  即人相愛敬,常作恐懼想;

  即家世望重,常作卑下想;

  即學問頗優,常作淺陋想。

  遠思揚祖宗之德,近思蓋父母之愆;

  上思報國之恩,下思造家之福;

  外思濟人之急,內思閑己之邪。

  務要日日知非,日日改過;

  一日不知非,即一日安于自是;

  一日無過可改,即一日無步可進;

  天下聰明俊秀不少,所以德不加修、業不加廣者,只為因循二字,耽擱一生。

  云谷禪師所授立命之說,乃至精至邃、至真至正之理,其熟玩而勉行之,毋自曠也。

  譯文:孔先生算我壽命是五十三歲,我并沒有祈求過長壽,五十三歲這一年竟然安然無恙,現在已經六十九歲了。

  《尚書》中說:“天命難以相信,命運沒有一定”,又說,“命運并不是固定不變的”,都是至理名言。

  我于是相信凡是說禍福由自己求得的觀點,都是圣賢的說法;

  如果說禍福都是命中注定的,就是世俗的說法。

  不知道你的命運究竟怎么樣,但是即使運逢顯達時,也以落魄的心境處世;

  逢到順利的境遇,也當作拂逆一樣的謹慎;

  碰到富足的時候,也像貧窮一樣的節儉;

  就是得到別人的擁護愛戴,切不可趾高氣揚,反應小心恐懼;

  如果家世望重,也不可自鳴得意,反應作卑下想;

  學問高深,也應禮賢下士,不恥下問。

  遠思弘揚祖宗的恩德,近思補救父母的過失;

  上思報效國家的恩典,下思創造家庭的幸福,外思救濟別人的急難,內思戒除自己的邪念。

  一定要天天知道自己的過失,天天改正自己的錯誤。

  一天不能發現過失,就一天安于現狀;

  一天不改正錯誤,就一天沒有進步。

  天下聰明俊秀的人不少,之所以不能使自己的德行得到提升,學業得到進步,就是因為安于現狀,因循守舊,不思悔改而耽誤了一生。

  云谷禪師所傳授的立命的學說,乃是最精辟、最深邃、最真實、最正確的真理,應當仔細領悟體味,并勉勵自己身體力行,不要自我放縱,虛度光陰。

  關于“《了凡四訓》釋義(一)”的介紹到此結束。

責任編輯:褚興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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